将舞眉骨抽了抽,继续说“太子对小人有救命之恩,小人只是想报恩”似被吓着一下子跪了下去手也脱开了。

        祁醉看着手被挣开,望着跪在地下颤抖的人沉思了下,调侃之意明显“知道怎么服侍人吗”流氓似的挑起地上那人的下巴,四目相对。

        祁醉看着他的表情,从震惊到服从似只用了一秒,便恢复如常“小人在入屋之前都学过的”说罢还害羞似低下了头。

        “噢,看不出来呀,那来吧”说罢便摊开手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将舞求救似看向迟子沐,发现人消失了,忽然想起刚才的开门声,袖中的手紧了紧。

        祁醉看着那双手颤颤巍巍向下直冲重点,脸色都变了,一把抓住想继续向下的手。

        将舞“??”无辜的大眼疑问看向祁醉。

        祁醉暗道,你赢了,淡定的放开手,还拍了拍坐皱的衣服“不急,本少爷就是想先了解了解,我可不是精虫上脑,我喜欢慢慢来”

        说罢便站起来,自顾自的打量了这房间,漫不经心问道“之前服侍过别人?”

        将舞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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