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瑶音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又追问,“我有一个朋友海牙,曾到东海寻你,说要给你找解药,不知你可见过?”
帘外安静了一会,似乎在思索,才听他道:“你那位朋友可是爱穿青衫,行事颇为随性?”
海牙是爱穿青衫,他做事随心所欲,用“行事随性”来形容倒也不过分。
瑶音听出明镜似乎对海牙并无好感,对这两人轮流嫌弃对方颇感无奈。
还记得在凡间时,海牙不太瞧得上容冶,后来才有所转变。如今容冶失忆,轮到他瞧不上海牙了。
瑶音无奈道:“如果不出意外,你说的的确是我那位朋友,不知他后来去了何处?”
“他发现我失忆后,就说要去找解药,并没有说去何处。”明镜说着顿了顿,无意般问,“你那位朋友…可是对你十分重要?”
瑶音听出他话中的一丝酸意,心中微讶,不由带着一丝笑意道:“他自然是我的知己好友,不过你放心……你和他不同。”
至于不同在何处,明镜已经不需要问,也问不出口。此时他脸颊发烫地站在帘外,张了张口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