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乱步先生这么喜欢吃甜的啊?”全家只有江户川乱步一个甜党,他们三个是真的没办法理解为什么江户川乱步会如此沉迷糖分。
等到福泽谕吉和夏目漱石谈完,两人从地下隧道的晚香堂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隧道口的三个小孩正在玩游戏,玩的还是花牌,江户川乱步在首座念着小仓百人一首,底下的两人动作迅速地抢牌。
虽然对自己参与进去毫无兴趣——毕竟在江户川乱步看来这一切都是透明的,根本没有玩的兴趣,但是当裁判还是很有意思的。
福泽谕吉一时间有些哑然,但是一旁的夏目漱石却显得相当好心情,“不错,你将他们教养的很好。”
“并无此事。”福泽谕吉连忙回绝了这份称赞,他觉得这些孩子们本来就很好,再加上家里还有个谕吉猫猫在照顾他们,自己根本没有做什么值得被称之为教养的行为。
夏目漱石瞥了他一眼,心下却道,正是因为你始终以身作则,这群小孩才能始终坚持走在正道上。不过这话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笑说道:“花牌是种不错的游戏,能很好地训练他们的记忆和思维能力。”
而听到他们出来的动静,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都停了下来,他们两个有些讪讪地将刚才玩了一地的花牌收了起来,倒是一旁当裁判的江户川乱步有些不满地鼓了鼓脸颊,“明明那个老爷子也不会说什么的。”
“乱步。”福泽谕吉沉声说道,对方不说并不代表这就可以放肆失礼。
江户川乱步哼了声,还是老老实实地从原本位置上起来,拍了拍屁股走到了福泽谕吉身后。
“既然如此我也不送你了,回去吧。”夏目漱石柱了柱手杖,态度平和地说道,“对了,你下次再来的时候,记得别忘了给我带点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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