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人听的津津有味的表情,说书先生摸了一把胡子,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咱再说无名侠贴诉状,京兆府尹门口可是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值守的,居然有这样的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贴了这诉状,可真真是让京兆府尹没脸。可这都比不上诉状让人大家震惊,无他,那位官家老爷便是如今的礼部侍郎张世昭,此事一出,朝野震惊,要知道温大人虽然死在了南疆,可当今登基以后却为她翻了案,只是这么多年温家人都出现,原是被人掳走了。陛下下令严查,李穆相爷全权参与,没想到咱三不知的京兆府尹大人居然什么都知道了,认认真真办了案,还因为这个,升了官。”

        看周围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事不是说书先生第一遍说,可他们还是听得如痴如醉,还不停问:“那温家人真的找不到了吗?”

        “也不知被掳到哪里去了,如今他们家沉冤得雪,若能回到京城,定会被陛下嘉奖的。”

        听着这些话,秦月敛起笑,给说书先生扔了锭碎银,顶着太阳,背着手,优哉游哉回了家去。

        几日之后便是中元节,秦月不再出门,认认真真做起了河花灯,倒是秦瓶如受邀和小姐妹出去参加了几次宴会,也叫了秦月,不过秦月不愿意去。

        中元节前一日的傍晚,秦月整理好了河灯,吩咐人在樱桃树下摆了一把藤椅,拿着一把团扇躺在上边纳凉。

        秦瓶如步履轻快的踏进了樱桃院:“姑姑最近怎么都不出去了,我还等着你带我出去玩呢!”

        示意秦瓶如附耳过来,秦月神神叨叨:“近日不宜出门。”

        秦瓶如一脸疑惑:“这是为何?”

        “中元节,百鬼出行,行人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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