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看见爱徒鲜活的表情,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又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师尊这把老骨头还能熬些年,也该到你出去游历的时候了。只是我这里却有几桩事要和你交代,你要记在心里。”
容冶肃容聆听训诫。
老道说:“其一,便是你的身世。千年前我在首阳山捡到你的时候,你体内煞气仙气相撞,便将煞气收敛在你随身的那块玉里,那玉那可随身带着?”
容冶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青玉,上面镌刻“容冶”二字,正是他的名字来源。
那“容冶”两字却是半黑半白,中间漆黑如墨。好像一朵在地上溅开的墨汁,将刻字晕染了一半,好似一粒沉睡的种子,等待雨水的浇灌。
老道点头:“这玉石能收敛煞气,想来不是凡物,你需仔细保管,不可轻易示人,你可明白?”
容冶点点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玉石是一件至宝,自然容易引发祸端。
“这其二嘛,便是那瑶音仙子之事。”老道看了看爱徒,叹道,“那妖尊乃昔年魔尊座下大将,瑶音仙子与妖尊为友,恐怕身世不简单,加之人品又如此风流。你此去,必不是一帆风顺。不管到了何种境地,我只望你爱惜己身,莫要钻牛角尖,生了魔障。你可明白?”
容冶对师父后半句话一知半解,却还是一一应下。
“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我只盼你此去如鱼入海,鸟入山林。不求闻达于诸侯,只求潇洒自在,你去吧。”老道说着便闭目不语,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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