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家并没有把他真正关起来,而是依旧让他和大夫住在一起。商船上的空余房间也不多,有大夫在身边,还能稍微安抚一下朱大少。
果然,其他人一走,朱大少也慢慢安静下来了。刚才发了一通火,他现在只觉得疲惫不已,干脆倒在床上闭目养神,结果这一养就睡着了,而且还睡的挺沉的。连大夫给他盖上了薄被,他都不知道。
再睁开眼,外面已经黑了,大夫沉默的坐在灯下看一本医书。见他醒来,连忙说:“快吃饭吧,只怕都冷了。”
这间小房间挺小,放了两张小床,就剩下一张小桌子两张凳子了。小桌子上放着一个餐盒,里头放着两个二和面的大馒头,一碟子卤肉,一碟子青菜。
大夫把餐盒打开,又给他倒了一杯还温着的茶水,说:“你睡了半个下午了。”
“不会是给我下了迷药吧?”朱大少道了谢,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说实在话,他现在又渴又饿了。
“下什么迷药啊,你就是累过了头,一放松可不就大睡一场了吗。”大夫笑道。
有他在,下没下迷药他还看不出来吗?而且对付朱大少真的不需要到迷药,一来他的功夫又不高,以他的身手想在这些人眼皮子底下逃走,不太可能。二来嘛,现在在水路上,朱大少的水性也一般,没有人接应他也逃不了。
再者,朱大少一个身边从来没离过人的大户人家少爷,想要独行千万里回家也不容易,要知道他现在连路引身份文书都没有了呢。要是遇上查验这些文书的关卡,他就过不了,甚至还有可能被关押起来。
这也是大夫在遇上中年文士后就干脆了断的不走了的原因。跟着他们,自然能有应付查验的文书,走到哪里都行,而且万事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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