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一下刚才在&;巷口的社死&;现场,柏妮丝觉得她&;能理解对方的心情。毕竟如果她&;是加百列,她&;估计早就&;已经痛哭流涕地&;觉得要么是他们的海神冕下疯了,要么是这个世界疯了。
但是结合天使&;对神祇的无条件绝对忠诚以及世界本身的相对稳定性来看,说不定加百列也极可能正在&;考虑是不是自己疯了,所以才会如此面色沉重。
过长时间的对视与相顾无言,让空气都沉淀成一种难以忍受的压抑。
最终,柏妮丝先忍不住了。她&;试着打破这种诡异的寂静,于是主动开口到&;:“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加百列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细长眼角处有隐约的抽搐迹象,像是不知&;道&;该对她&;的话摆出什么表情比较好,干脆维持着最原始的漠然:“不必。”
“那,我能问您两个问题吗?”
“请说。”
突如其来的敬语让柏妮丝相当毛骨悚然,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接着问到&;:“我记得当初您说过,之所以让我假释出狱是因为来自上面某一位的命令,也可以称之为我运气好……我想知&;道&;,您那时候所说的某一位是不是……”
“是这样&;。”加百列直截了当地&;承认,从眼神到&;声音都死&;气沉沉的,“是冕下让我来接你出去的。”
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当真正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柏妮丝还是感觉心肺骤停了片刻。她&;甚至怀疑自己之所以能离开陨罪园最底层的无尽海,再&;一次次减刑成为轻刑囚犯都是因为蒂亚戈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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