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听到一半的时候,略带惊讶地看着她,浑浊的眼珠中毫无聚焦:“这么说,你并非生来就是海巫?那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那你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柏妮丝反问。

        她这么一说,兰伯特便立刻明白了:“看来我们的经历很相似。所以,你后来成为了海巫的手下,接下来呢?你那时候是否想过逃跑?”

        “想过啊,怎么没想过,而且我还成功过一次。”柏妮丝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所有的细微神情&;都从她脸上消退开,浅绿色的眼睛也由此变得空旷,像是两汪死去的湖水。

        她想起自己在被关进海巫巢穴后的有一次,曾经和其他同样被关押在牢笼里的海洋生灵们一起,凭借着共同的努力逃出去过。

        那大概是她这辈子游得最快的时刻,一心只想远离那个充斥着恶魔与无限恐怖的地狱,朝着海水清亮的地方,朝着在每一个普通海洋生物心中最安全的渊海神域逃去,期待着自己能就此重获新生,能够过回以前的正常生活。

        “那,后来呢?”兰伯特的声音轻轻的,喑哑如那些尘封回忆在逐渐被唤醒后,不&;断挣破而出时所发出的陈旧杂音。

        后来,他们确实逃到了海巫领地的边缘,柏妮丝是最后一个。

        当她拖着遍体鳞伤的身躯,拼尽全力爬上了那座由冷却岩浆石凝造出的荆棘城墙顶部,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够跨出去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