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话都已经到嘴边了,柏妮丝发现自己竟然开不&;了口。那颗自以为已经冷硬得和石头一样的内心,在极细微地颤动着,数百年前的噩梦死灰复燃。
仿佛间,她好像看到了自己被关在玻璃缸里,绝望凄惨地哭喊着&;,却只能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在答复她:“没有任何人会来救你,他们都在盼望着&;你死。”
一阵恐惧忽然穿透了柏妮丝的全身,迫使她在回神之前就已经开口,说:“你想怎么样?”
兰伯特笑了,双手合握在一起:“我已经告诉了你我所有的过去,作为交换,我得知道关于你的。”
“我的过去?”柏妮丝头都没抬,只盯着那个白衣少&;女,“我活了几百年了,要是全部跟你说完,怕是这个人质都能化成养分长珊瑚了。”
“那就说说你印象最深刻的。”
他说:“告诉我你记忆里最珍贵的人和事。我想知道那一切。”
……
从盛夏跌进严冬,时间被压碎成连转瞬即逝的幻觉。再睁眼时,世界已经是满目冰雪的酷冷,苍白如死寂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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