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吗?”希尔维杜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起来状态很差。”

        “是吗?”柏妮丝伸手摸一把脸,发现竟然全是潮湿的。

        起初她以为那只是自己呼吸凝结出的水汽,可越靠近眼睛,潮湿感就越浓,分明是眼泪。

        梦境里的惊悸还残留在柏妮丝的感官里,她迅速眨眨眼,将指尖的水痕抹开,若无其事地问:“该走了是吗?等我一&;下。”

        她走到卫生间,就着清水给自己洗了好几次脸,连刘海都被弄得有些湿漉,软软地塌在光洁的额头上。

        随意理了理衣裙上的褶皱,柏妮丝很快便重新走出来,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我好了。”

        “那我们走吧,大家都在等着&;了。”

        这&;句和梦境中极为相似的话让柏妮丝本能一愣,甚至有种是不是自己还没醒过来的错觉。

        然而现实已经容不得她多想。从观测中心赶到婚礼会场,柏妮丝匆匆看到一眼礼堂里的座无虚席,连惊讶都来不及就被希尔维杜拖进化妆间,差点迎面撞上正准备出来寻找她们的白王后。

        这&;并不是柏妮丝第一次见到这位地下王国的统治者,但却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正式的打扮,好像要去参加一&;个无比庄重的庆典,从来连上战场都只是任性披散着的满头深褐卷发被盘成精致的髻,一&;朵大红色的馥郁玫瑰盛开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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