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沉默地听着她的讲述,发现在整个过程中,柏妮丝都只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像是打算把自己塞进椅子里藏起来那样,眼神空旷地盯着窗外徘徊不定的阴云,语调沉闷地说个不停。
渐渐地,夏日阳光终于艰难地从积雨云的遮挡背后冒出头来,笼罩了数日的阴霾被一种精细到脆弱的灿烂挑破开,深色的树冠影子跟随着模糊亮光一同&;涌入到办公室里,烙印在柏妮丝面前。
在她结束讲述以后,加百列先是等待了一会儿,然后才问:“这些情况,你为什么&;五十四年前不说?”
那时候,对于人鱼族的种种指控,柏妮丝根本没有做出过任何辩解,坦然得就像等待已久。
“如果我说了,你们就会判我无罪吗?”柏妮丝收回视线看向他&;,接着又自言自语似地分析到,“人鱼族那么恨我,乌苏拉也已经死了,我说再多也是无从查证,说不定还会被当成是想要脱罪的狡辩。就算你们不处置我,人鱼族也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不是吗?而且说到底,那些事也确实是我做的,说不说都一样。”
确实,以人鱼族的一贯作风,他&;们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甚至现在回想起来,蒂亚戈之所以一步一步将柏妮丝从底层监狱转移出来,又让她如今假释出狱,中间经历了这么&;些年的时间,可能也是考虑到这种做法相对来说更容易让人鱼族接受。
漫长的沉默中,加百列重新注视着对方,有种似乎才第一次认识她的感觉。
看起来,自己这段时间来一直疑惑不解的许多事都得到了解答。
尽管这个答案让他觉得实在有些承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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