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习惯了,而且毫不在乎。

        这种不在乎不仅仅是针对旁人对她的态度,更是因为她不在乎任何人。

        当然也包括他。

        这并不是蒂亚戈第一次认识到这个事实,但每一次再想起来的时候,所感受到的失望都不会有任何减轻,反而有种日渐溃烂的加重。

        柏妮丝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感觉有些困惑。她很确定自己的说辞可以得到或者逐渐得到大部分人的欢心,而对于剩下那些因&;为过于精明而能将她的真实想法完全看穿的人来说,轻蔑或者嘲讽才是正常的反应。

        而不是像蒂亚戈这样,仿佛明白了,却仍旧不声不响。

        “我以为再怎么样,到了这一步,他总该是有些恨你的。可我完全感觉不到这种情绪。他并不恨你,只是在难过。”

        魔镜的话没来由地闯入柏妮丝的脑海,她发现这个该死的镜灵简直不能更对了&;。除了难过这个词,她找不到别的可以用来更准确地形容蒂亚戈所带给她的感觉,哪怕他只是面无表情,眉眼敛垂着。

        人鱼果然是复杂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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