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带回潘德拉肯的中心教堂里&;,坐在那片拼绘着许多抽象人形的巨大落地彩色玻璃窗下,双手&;被封灵锁束缚着。

        此时的天空开始下雨,伴随着入秋时所独有的寒凉温度,无休无止地扑打到窗户上面。

        也许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宣泄的出口,潘德拉肯的居民将这些天来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归咎到了柏妮丝的身上,认为她就是这场异象的始作俑者,哪怕加百列已&;经非常公事公办地提醒了他们,这是由纬度空洞造成的。

        比起一&;个难以理解又看不见摸不着的概念,眼前这个真实存在的恶魔显然更值得被记恨。

        然而&;和其他恶魔的暴躁易怒不同,加百列发现柏妮丝从头到尾都很安静,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周围人类对她的唾骂与诅咒,甚至还有心情在玻璃窗上就着水汽作为画布,用指尖涂抹出一&;只水母的图案。

        她并不关心那些人类对她的看法,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当成了背锅对象,只全神贯注地思考着该怎么从这群天使&;手&;里&;逃走。

        然而&;还没等她想完,周围的一&;切全都忽然安静下来,空旷到只剩雨声&;的嘈杂还依旧存活着。

        柏妮丝下意识地想要去寻找造成这种古怪安静的原因&;,却在一&;转头时,隔空和那双噩梦般的瑰澈蓝瞳对上。

        一&;瞬间,似乎连雨声&;都在离她远去,所有的人与色彩都虚化成无关紧要的背景,只有那个站立在教堂门口的白袍少年&;是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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