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蒂亚戈都没有。

        这让柏妮丝有种自己就像是踩在一团软棉花上朝前走的危机感。

        既够不到实处,也永远不知道藏在那些蓬松柔软下的到底是安稳地面,或者是无底深渊。

        也许,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一些隐约到让她拒绝去承认的愧疚和别的什么。

        她眨眨眼,视线飘忽不定地跳跃在房间内的各个陈设上,从窗边花瓶来到桌角的扇贝壳摆件,然后是线条流畅的凤尾螺脊骨。

        “想好了吗?”蒂亚戈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倒也不点穿,只依旧态度不变地问道。

        柏妮丝回过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神情冷淡的加百列,艰难权衡几番后最终点了头。

        反正自己既然已经被带到这里来,那其实就是根本没得选了,趁着对方还好说话的时候答应自然是皆大欢喜,不然谁知道他们会联合起来干点什么毫无鱼性的事情来逼迫她答应。

        当然,要是还能顺便趁他记忆缺失的时候,努力洗白一下自己的形象就更好了,就当将功抵罪以便将来能和平共处什么的。

        毕竟如果可以,她也并不是真的就想一辈子都被关在监狱,或者即使被放出来,也依旧活在随时会被海神找上门来一尾巴抽死的阴影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