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来,柏妮丝的意识都还没有彻底清醒,便已经&;本能地感觉到有哪里似乎不一样了&;。

        很快,她意识到是光线。

        和前几天那&;种黑云逼仄,风雨满城的混沌与&;压抑不同,今天早上当她睁眼时,涌入视线里的首先是一种柔软清澈的光明。

        消失了&;三天之久的夏日阳光,终于在风暴潮逐渐停歇后的第四个清晨,再次绽开在她的指尖上。

        虽然没有出门实地察看&;过,但是通过这几天警卫处转达过来的消息,柏妮丝知道,这次风暴潮造成的灾害很严重,整个人类城市的近海区都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废墟。而且受制于天气和海潮的影响,救援行动一直无法展开。

        简单扎好被睡乱成一团乱麻的黑发又洗漱完毕后,她离开自己的房间来到三楼。

        这是从风暴潮出现以&;来,她每天有且仅有可做的一件事——和蒂亚戈待在一个房间里,看&;书,聊天,然后彼此沉默。

        当然,抛开沉默以&;及蒂亚戈不在的部&;分,大&;多数时间里,其&;实柏妮丝都是在听他为自己详细讲解那&;些古籍里各种艰深晦涩的概念与&;知识。毕竟她永远也猜不到自己拿出来的下一本书会是以&;什么族群,或者多么久远以&;前的古老文字所记载的。

        就像她永远也猜不到蒂亚戈到底能看&;懂多少族群的语言,又对他们各自都有多少了&;解一样。

        甚至很多时候,柏妮丝在听着&;对方的细致讲解时,也总是会忍不住去思考关于“这鱼明明年纪翻个倍也没我大&;,但是知道的东西却深奥全面到恐怖,这到底是哪里有问题”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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