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你终于醒了?”
“嗯?”视线渐渐清晰,可是手依然收不回来,“姬……哥?”
果然是姬正,扶肆也在床尾。
“我这是……在医院?”姬寒第一次觉得说话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就好像钝锯子割木一样艰难。
“少说话,来,喝点牛奶。”姬正往他身后加垫了一个枕头,端起桌上一直备着的牛奶递到姬寒嘴边。
姬寒下意识撇头:“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跟个瘫痪多年的废人一样,提不起一点劲。不就睡了个觉怎么变成这样?
姬正以为他耍脾气,皱着眉把姬寒的头摁回来:“别闹,张嘴。”
“咕咚咕咚……”姬寒一个病号哪儿拗得过,只能稀里糊涂喝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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