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正一言不发,犹在出神。
周家昌又道:“姬寒少爷自小被先生保护得太好,不识得人心险恶,以前还只是小打小闹无伤大雅,往后……只怕是有得操心啊。”
“是我太惯着他,每回犯错都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姬正回神,沉默片刻继续道,“今天不用给他送饭,他若是敢逃……”
周家昌见姬正半天没下文,便笑了笑:“您放心,我会叫人守着,说不定姬寒少爷看见您的决心,回头理解您的苦衷也不一定。亲兄弟哪儿有隔夜的仇恨?”
“要我说,姬寒少爷真是三生有幸才能遇上您这样为他着想的兄长,奈何……”
说到这儿周家昌叹了口气,没有继续。
“奈何什么?”不问姬正也知道,奈何姬寒不成器。
“没什么,”周家昌捻起衣袖拭了拭眼角,“我只是……只是觉得先生实在不容易……”
这样的话姬正应该不常听见,因为他握着桌角许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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