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天已经黑了,街上的商铺大都亮着灯。

        黄包车的轱辘声时不时从姬寒身边穿过,隐约能听见电车的轨道声从远处传来。

        街两边的铺子熙熙攘攘挤着一间接一间的商铺,旧式的点心铺和新式的蛋糕店当面对擂,西洋的咖啡店和南洋的咖喱饭遥遥相望。

        姬家也有两间铺子在这儿,一间卖古董一间卖文玩,至于住的地方,就是姬寒刚才跳下来的地方,南城老街66号。

        姬家世代住在这儿,祖上是开武馆的,和经商没有半点关系。

        姬寒三岁那年中秋,姬父在出门采买归来的路上不幸遇上车祸,再也没回来。

        姬正接手家业后关闭了武馆改经起商,米面纺织木材古玩都有涉猎。

        十多年过去,提起姬家那都只说是南城的大户,除了老街附近的人,没几个还记得姬正还会武艺,当年也是靠创立“四截拳”差点开宗立派的人。

        按理说,习武之人多少有些血性,怎么到头来竟然做了汉奸,给日罗特战军做起了教司,专门坑害爱国人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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