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远归哭笑不得:“不是这个,我是怕你伤到自己,这个活可不轻松。”

        “那你会吗?”

        “会,当然会。”楼远归不假思索。

        “那你教我,你可以那我也可以。”姬寒理所当然。

        楼远归没再坚持,从园艺师那儿借来两把剪刀:“走吧。”

        葡萄架并不高,很难想象这些不过至胸膛高的枯木是怎么撑起一串串沉重饱满的葡萄果实。

        楼远归仿佛看出姬寒的疑惑:“这些已经被粗剪过,榨季过后枝叶枯萎,前一年生长的枝桠就要陆陆续续开始修剪。”

        “榨季?”

        “就是收获的季节,那段时间是最忙的时候。”

        说到这个,楼远归的话多了不少,他指着一处新芽:“这个是冬芽,来年长出新枝的地方,得留着,但不能全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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