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去酒厂调配新酒,已经交代托马让他带你逛一逛。”
姬寒有点不高兴,但忍着没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得到晚上,”楼远归也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安慰道,“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把这儿当自己家,以后还要住很久。”
“嗯。”
虽然心里纳闷儿,就算住整个寒假也不是很久,但姬寒还是点点头,目送几人离去。
新来一个陌生的地方,最熟悉的人还走了,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
倒也不至于困扰。
真正让姬寒觉得困扰的,是他发现了自己的变化——
他好像,对楼远归产生了一点计划之外的依赖。
这在以前是完全没有的,有也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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