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怀疑丢表那天,是不是因为喝醉在楼远归面前多说了什么。
要不然他怎么好好的名表不戴,忽然戴起这块平平无奇的平价表?
要知道,他累死累活两个月也才挣了三千块而已!
“他竟然都知道?为什么不直说呢?”
姬寒摸了摸后脑勺:“我还以为找不回来了,这狗男人……为什么从来都不说呢?”
姬寒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受。
他有限的朋友名录里,从来没有像楼远归这样隐忍不愿意表达的男人。
不对,还有一个。
他忽然想到记忆中另一个永远不苟言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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