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
扶肆又赢了一局:“四个贰,没了,给钱。”
“妈的……真邪门儿!”
那体修虽然不甘,却还是不曾赖账。
白毛则薅了薅后脑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扶肆师父啊……”
“我就剩最后十块钱了,还得用它熬着等师父回来……你看能不能下次给?”
扶肆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微微倾身:“也行。”
“不过我得先收点利息,你师父上个月八号,是不是又酿酒了?”
“哎?你怎么知道?”白毛眼眸微睁。
师父防扶肆跟防贼一样,特意躲在房里酿的,没想到这都能被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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