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坐在地上开始消遣、消化、消磨和休息。
最后,她拿起放在餐桌边的手电筒,临走前还不忘吃一口这期间她最喜欢吃的食物,干掉了一杯五百毫升的啤酒,借着酒劲的她,踏上了寻找自己在这次事件中的家庭地位,并站在楼梯口下呆呆晃晃的看着令她阴影尽起的二楼。
“不就是哥哥和姐姐吗?不就是那衣架怪吗?我世界最大单位——宇宙!不怕的!”
“正好,还想与你们好好聊聊我在家的地位。”
就此,她走了上去,胆子瞬间大了起来,也许是酒劲在驱使着她;也许是那份想快点离开见到自己最宝贵的儿子在强烈鼓舞着她;也许是为了她自己能够活下去在奋斗;
再次来到二楼,她毫无反应的关上了最初让她心烦、害怕的窗户,不过外面的风和雨还在敲打,但声音安静了许多。
“哈!这就是游戏,当我触发了主线呢……楼上的一切都变了样,原本空荡的抽屉,也放慢了东西,变得好啊,好!”
“还给我!!!”她无比蛮横的来到还原的衣架怪面前,硬生生的抢走了它的帽子,并用帽子指着它。道:“听着,这个帽子你不需要了,它是我的!”戴上了帽子,她一回眸,仿佛看到了一位穿着中式旗袍,外表却像西部牛仔的女孩!
霸气伴随着她全身,而且这旗袍和大衣竟然完美结合了,一点都看不出天差地别,简直如出一辙。
再综合她喝完酒的双眼和表情,就更显现出了霸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