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是男人吗?”他在领银河出门,即将要去上学的时候,在门口蹲下打算实施计划。
“我是啊,怎么了林叔儿?”银河点了点头,说道。
“好,非常好!”他开始自己的劝导,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杀伤力,双手扶肩的力度也非常具有挑战性,貌似在和他宣战,银河感受到了不详预感,拒绝恐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昨晚你该哭的也哭完了,今儿你打算怎么做?”问完,银河刚想说话,就被他阻止。“是不是想着……在同学面前装的很像妈妈还在?把眼中的泪藏在心底,晚上回家在哭?”眼神和表情渐渐嫌弃、嘲讽和嘲笑。“然后躲在被窝里,跟个懦夫一样不敢面对,日复一日?跟小姑娘似的?”
银河咽下口水,死瞪着他,有种要发火的感觉,拳头也越握越紧,激将法十分管用,银河不像其他小孩一样受此话的打击而伤心,反倒觉得自己被别人嘲笑了,很生气。
他要证明自己很坚强,不会因为妈妈爸爸的失踪,就会失去自我,想要独立就要忍受,他的脸还在颤抖。
“说话啊你!怎么了?承认自己的弱小了?认定自己的承受能力就这么点了?”他意识到银河已经上当,还挪出一小块的面积认为银河容易被人了解,这是很危险的体质。“昨晚你哭的那么难看,也就是我陪着你,换做别人,哼,早就骂你是个没种的男人了。银河你听着,你跟你同龄人不同,要接受的东西必须比他们要多点,你别无选择,除了面对还是面对!”
“你才六岁,别的孩子六年在干嘛?跟朋友过家家,而你却会玩电脑游戏了,甚至不入迷,会把握。”
“奇才才会得以作为,你懂得很多,会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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