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见她看得快意,心也觉甚开阔,笑说道:“江南丝竹悦耳,各有各的特色,原不存在比对。只是这样说着我都想上场去试一试了,你不知,当年初成亲时候,言慎手把手教过我骑马,这些年得空我时常便来过过瘾,只是怀翘翘生她这二年,耽搁了什么也动弹不得。”
说着揉了揉翘翘稚嫩的脸蛋,小儿肉-软,脸骨却小,抚一下,就弹两弹。她的目中溢满了喜爱与宠溺。
孟芳欣讶叹:“新婚燕尔,郎才女貌,纵马驰骋,那画面当真是极好呢,表妹羡慕表姐。”
“怕是生疏了,你替我照看一会,我自去换套衣裳兜两圈!”葛青言毕站起来,把翘翘交给孟芳欣和奶娘尤琴,自带着林雁去后头换了套窄袖裙裳。
正好马球场上三局已比试完毕,李陵以两球完胜英国公府,拿到了东海夜明珠。英国公府的世子们站在马下不知所言什么,冷厉扬眉,摔了毬杖在地,大抵还不能从被有妇人参与的齐国公府赛队打败中平息。
趁这中场重组之际,人们都在活动休息,场上空闲,葛青便去挑了匹看起来还温顺的马儿,骑了上去。
她说是生疏,可骑上去后却不见生疏。本就是高挑清秀身姿,一身浅红窄衫在马背上驰骋,更觉出妇人家独特的率性洒脱气质,别是一道风景。
只是这个球场之上,红男绿女,号角齐鸣,各处都有风景便是了。
“娘、娘”,翘翘看着母亲在马上一荡一荡,自己鹅黄色的绢丝小裙亦一荡一荡。她当然还不会说话,发出的音含糊不准,小膝盖兴奋地弯下又直起,跃跃欲试地学样着。
葛青在马上憧憬地看着娇小的翘宝,心想来日她若长大,亦在马上裙裾飞扬,那该是何等的青春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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