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谨对她说:“满京城都道本官女儿出巧,小小年纪就已得宫中垂青。明珠生蚌,是先夫人的功劳。但因皇宫中的褒奖,使得近日朝臣多有结交,却不知是喜是忧。然她在我心中是和璧隋珠,极珍贵的,也愿由着她这样骄傲。你若愿意同我照顾,我深表感激。”

        男人嗓音低醇,如甘泉清润。孟芳欣心间颤跳,目不敢扬视,低头答说:“便能为表……卫大人分忧,照顾翘翘长大,我宁自己不生养都可的。”

        卫谨便拱手礼,关怀一叹道:“倒也不必如此苛刻,顺其自然就是。”

        因年岁都已是成年之人,不必扭捏拘泥,况这些时孟芳欣也一直都在府上,遂便将时间定在了九月中旬。

        消息传到苏州刺史府上,刺史夫人感慨难言。

        孟家虽说是远房,可早年葛夫人并不晓得有个什么孟家。自孟家发达富贵后,孟母时常登门拜访说话,夫人长夫人短的叫着,葛夫人性子温和,便就走得近了。这一遭一遭的,叫她一个妇人家应接不暇。

        想到女儿早逝,许多事多得孟家帮忙,怕这也是最好的一种选择了。毕竟知根知底的总比不知道的好,况且一年来孟女对葛青与翘翘的体恤,葛夫人亦从信中有所闻的。因此亦书信随船备礼发至京城。

        孟母拉着葛夫人的手宽慰,拭着泪说:“刺史大人与夫人您若是不弃,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芳欣在京城,只管当做仆从去使唤,那是她命里该得的,是福气。”

        这段时日以来,孟家已经在盛京开了多家分铺,更置了京仓购了城外农庄。他家共两个女儿,大女儿是女婿入赘上门的。二女人本就清敏能干,如今嫁入侯府续弦,其中关系人脉,是为豁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