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婳溪擦着手,对于宁柔这句话也很无语,说得好像她就有机会似的。
宁柔警告着&;:“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叶婳溪觉得有些好笑:“前辈是以什么资格来说这句话的?”
宁柔嗤笑道:“他那样的人不是你能觊觎的,我没有资格,你觉得你会有资格吗?”
叶婳溪神色微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别做梦了。”
一整个晚上,叶婳溪都在想着宁柔的话&;,字字句句仿佛都在戳她的心窝。
回来时,时珍珍看出她的异样也出声问道:“溪溪,你怎么啦?”
叶婳溪语气认真地问:“珍珍,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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