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他心里还是这么难受,祁渊心里死灰一片,视线还是被远处的苏潼粘着,明明很远的距离,可是苏潼那熟悉的脸,就像映在自己心里一样。

        裴轻舟恢复了一点体力之后,再次开始锻炼,而&;苏潼则坐在一边,垂着眼认真的注视着裴轻舟。

        祁渊偷偷贪婪的看过去,这时候的苏潼,垂着眼,淡色的唇抿着,在阳光下好像在发光一样。细小的绒毛被染成了金色。

        白称衫被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唯一露出的冷白修长的脖颈就好像献祭一样,还有微微露出的喉结,禁欲中却偏偏带着几分性感,袖口的扣子也被贴合的扣到了手腕处,显得手更加修长瘦削,露出的手腕也愈加的瘦白。

        整个人看起来明明气质冷漠且禁欲清冷,却又不自觉得吸引着别人的视线。

        离开了他之后,苏潼好像过的更好了,更吸引别人的视线了们,祁渊残忍的意识到这一点,可是,祁渊还是舍不得放开他。

        他真的,太过于想念他了,想念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甚至是他的模样。

        他想在多看几眼,就几眼就好,祁渊卑微的想着。

        一直到了傍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