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屋中只有苏潼和这只鸟儿,没有第二个人,可是这声音却无比清晰,带着惋惜和感&;叹,说话的人明显就在屋内,这鸟儿似乎有灵一般,黑豆眼中都是震惊警惕,毛都支楞起来了,随后在笼子里蹦哒着,小脑袋歪受到惊吓一样,一惊一乍地四处打量。
但它很快察觉到苏潼没一点反应,依旧淡淡地看着他&;,“你这算是鳄鱼的眼泪么?”
“你说是就是吧。”那道声音带着笑意,随后没在说话,而苏潼也似乎对这只鸟失去了兴趣,很快就转身离开了,这只鸟还想蹦哒着吸引苏潼的注意,就看到苏潼冷漠地盯着他&;,鸟类灵敏的第六感明显告诉它安静。
这只鸟迅速缩成一团,头扎进翅膀里,但黑豆眼依旧小心地偷瞄着苏潼,入神地看着苏潼笔直冷冽的背影,然后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连苏潼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直到夜幕降临,这只鸟被体内好像硫酸腐蚀一样的痛苦唤醒,就好像烈油直接浇在了血肉里,张合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软到在笼子内,浑身抽搐,两只鸟爪不时抖动着,过了好一会才恢复意识,瘫软着无法&;起身。
这样的深入骨髓的疼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祁渊都佩服自己,居然一次又一次地撑了下来,他&;恍惚地看着笼子处的花纹,想起今天看到那个,被侍女们撑做城主的人,和潼潼更像了。
祁渊努力地回想着今天看到的,城主的正脸,那种熟悉感&;,更重了,这一次又是什么,梦,还是真实?还是他见到的,就是潼潼。
自从第一次他好像成了一只杂毛鹦鹉,被那个好像潼潼的殿下一箭射死之后,祁渊以为自己只需要在睡过去,就可以再次梦见潼潼,查清情况了,结果那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后面祁渊再怎么努力也梦不到,进&;不去了。
直到昨天,祁渊特地花高价买了一只和梦境中一样的杂毛鹦鹉,在入睡前他&;还喃喃自语,“确实挺丑,如果还能见到,可不能再这么丑了,我要做一只漂亮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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