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一路上眼中的坚定和疯狂越来越多,一路到了沈江陵的小型医院。
医院内,沈江陵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你要削骨?”
“没错,”祁渊漆黑的瞳孔暗的透不进&;一丝光,眼中深沉的黑暗让沈江陵看的心惊,
“我只有它了,我什么都没了,你知道的,我什么都没了,我只有它了。”
“这&;是潼潼的东西,我会保护好它,我要时时刻刻和它在一起。”
祁渊嘶哑的声音带着嘶嘶疯狂,猛的看着沈江陵,
“我知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他,配不上潼潼,可我已经早知道错了,我想他,只要戴上它,我就可以永远看见&;潼潼了。”
沈江陵僵硬了一瞬,措辞着语言,尽量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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