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为了他没回来,还揉他的头,还说我闹脾气。”

        祁渊最喜欢苏潼这幅小模样了,苏潼在外人面前都是冷漠少语的模样,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发小脾气。

        “昨天的祁渊哪哪都瞎,以后咱这手只能揉潼潼,别人得自觉远离,说谁闹脾气呢,这能叫闹脾气吗?明明祁渊错了还不承认,该打。”

        祁渊又开始啪啪啪打手背,这是小时候祁渊哄苏潼的招数,一哄就见效。

        苏潼等到祁渊把手背打的通红,这才扬着下巴,抿着笑眉目间重现丝丝依赖,“那你说,在你心里许岁之重要还是我重要。”

        “你们不一样,潼潼。”祁渊蹭着苏潼白皙的脖颈,双眼微眯。

        “有什么不一样?”苏潼扭着身子从祁渊怀里出来,直勾勾的盯着祁渊。

        “潼潼,我养了你九年,你不一样,你和他较什么劲?”祁渊安抚地摸着苏潼的背脊,哄着苏潼。

        苏潼盯着祁渊强调,“总之,你说话算话,不许再对许岁之好,我会不舒服,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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