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隐隐约约有对话传进来:
“……他怎么样了?”
“不听……感冒了……”陆淮生听得出来,这是周衡的抱怨声。
那人停顿了会儿,很快就又说:“照顾好他——”
话音未落,休息室里的灯忽然被打开,外面说话的两人就知道某个人睡醒了。
门被推开,两个人走进来,周衡跟在身后,态度放得稍低些。
来人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背脊挺得笔直,气质冷沉内敛,陆淮生头朝后靠,冷淡地看向他:“怎么这么晚?”
外面的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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