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不敢?我现在命都快没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沈弦抬手摸着被佛珠砸中的额头,看&;着&;指腹上的血痕,愣了一瞬,随后拿起自己的鞋砸向老爷子,眼睛猩红的冲他嘶吼道,“我恨你,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
反了,反了!
沈弦扔过来的鞋子虽被下人挡下,可老爷子依旧气的上下嘴唇发&;紫,看&;着&;沈弦那副样子,眼珠向上一翻又晕了过去。
短短的一上午时间,老爷子晕了两次。
等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原本搬动东西吵吵嚷嚷的沈府已经平静下来。瞧着窗外天色,应该是午后了。
来青扶着他坐起来,说大房二房全都走了,沈弦还在屋里哭,曹欣郁正劝着&;呢。
“他哭就让他哭个够!”提起沈弦老爷子就生气,“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他好,他到头来竟然怨恨我?”
姓曹的家世怎么说都比那个七品县令要好,而且沈弦娇生惯养长大的,从小就被金银堆砌着&;,哪能跟七品县令受得了那个穷酸苦?
来青劝他别生气了,“先吃点东西喝点粥,毕竟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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