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趴在一张桌子上,一个耐心的教&;一个认真学。
周氏跟沈翎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温馨美好的画面,夫妻两人对视而笑,没有再进去,悄悄离开了。
“不如跟父亲说明白,让他死了撮合宋荣跟钰儿的心。”周氏说,“免得国公府那边总是惦记着。”
他就觉得贺眠这孩子挺好的。家世干净,出身虽不高,但老师却是娄夫子,自己也努力,明天放榜后说不定就是贡士了,哪里比镇国公府这个空壳子里的世女差?
可老爷子却不这么认为,“镇国公府再没落,那也是国公府,饿死的骆驼总归要&;比马大。将来荣儿进了沈家,又不是跟国公府那边不联系了,如此我们也算有&;个依仗。”
这会儿他喊宋荣已经叫荣儿了,可见心里满意的很。
他不想跟沈翎两口子多说这些,借口累了将两人打发出去。
老爷子觉得有&;些话说给沈翎和周氏听没用,不如说给自己的亲儿子听,这个家里,也就沈弦跟来青懂他。
说完宋荣,老爷子又想起来一件事,“那个贺眠,总住在府里像什么样子。容易惹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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