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白县令分明是冲着贺眠来的,想找贺母说的也&;是贺眠跟白殷殷的事情,只是后来因为见到了林芽被他这么一打岔,这才没说成。
“白县令见芽儿第一面就觉得他眼熟,像是曾经见过相似的眉眼。”贺母用眼神示意贺父去内室把包袱拿出来。
“在哪儿见过的?”事关芽芽,贺眠不自觉的坐直身体,专注的听她说话。
“在京城。”贺父提着一个灰色布包放在贺眠面前,“白县令说只在京城见过。”
贺眠忽然就明白两人找自己的原因&;了,因&;为她接下来的省试就要去京城的礼部考。
“娘,你是希望让我帮芽芽找他的亲生母父吗?”贺眠看着面前被打开&;的包袱,里面放着的是小孩子穿的衣服,既好看又华丽,就那小褂的扣子好像都是翡翠的。
贺眠伸手摸了摸,觉得芽芽以前&;怕是个有钱人家的贵公子啊。
这身衣服里里外外没有半点能透露林芽身世&;的有用东西,就只简单粗暴的写了三个字:
不差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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