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螺恍然,抬手挠了挠后脖颈,“我忘了。”
不&;仅麻袋是她从&;府中&;厨房里拿的,就连鞭子都是问马妇要的。当时太气了,又是头回干这事,所以没经验。
贺眠摆摆手,示意没事。既然白县令把&;信跟麻袋都送来,那&;这事也就算彻底了了。
她刚把&;信藏起来,贺父就敲门&;进来了。
他先是看了眼贺眠的腿,才开口问,“眠儿,腿还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累。
主要是好久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了。
贺眠一把&;握住大腿,表情痛苦,“目前还起不&;来床,估计得下午才能回书院了。”
她演技太差,贺父一眼就看穿了,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下她的膝盖,“行了,跟爹爹还装什么。”
贺父笑,“打的好,陈三这种人既然衙门&;关不&;住,就该找人打她一顿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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