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巾帕,摁了&;摁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林芽眼皮跳动,松开贺父的手立马上前关切的扶住邹氏的小臂,声音也不小,红着眼眶问,“邹叔,我娘到底是什么病?您怎么连个大夫都不给她请呢,虽说您是续弦,可母亲待您极好,哪怕我们娘俩节衣缩食,都没少给您半分&;聘礼,你总不至于连看大夫的钱都不舍得出。”
他咬咬唇,将头上便宜的簪子拔下来,眼里含泪,“芽儿虽然没银子,但也不能不管母亲。实在不行,就把这个当了&;吧,先给母亲请大夫才是正事。”
瞧瞧,多&;孝顺的孩子。
“就是,生病了&;不请大夫请儿子有什么用?”
“原来是个续弦啊,怪不得那么年轻。”
“林芽少爷果真孝顺,连唯一的簪子都拔了&;,再看看那后爹,手上还戴着镯子呢,啧啧。”
这语气,耐人寻味。
邹氏万万没想到林芽会这么说,一时间脸憋的通红,心里火气噌噌上涌,“谁说我没请大夫了&;,你娘是想你想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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