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什么没见识过的贺眠,睁大眼睛官兵押人从&;自己身&;边经过,瞬间站的笔直,一脸正气,就差在身&;上挂着“我是好学子&;,我最爱学习”的横幅了。
学子&;们进了贡院后,按着号码找到自己的考舍,然后等待发卷。
说实话,这&;个过程堪比坐牢,又累又煎熬。尤其是考舍,小的像个净房,吃喝拉撒都在里面,除非离场弃考不然不能&;出去。
熬了整整七天,八月十&;五那天下&;午才算考完。
从&;贡院出去,贺眠都觉得自己苍老了不少。
翠螺从&;中午就来门&;口等了,手里捧着买的冰碗,看见贺眠出来立马迎上去,“主子&;!”
“我给您买了冰碗,里头的碎冰都化成水了,您凑合着喝吧。”翠螺接过贺眠手里的竹篮,“主子&;,您这&;次有&;把握吗?”
把握?
那肯定是有&;的。
贺眠一口喝了大半碗清甜的冰水,顿时凉快舒服了不少,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我已经给过乡试机会了,希望它不要不识抬举,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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