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眠眼睛睁圆,指着林芽的背影问翠螺,“他,他这几个意思啊?不信我是吗?”
这都不是信任与不信任的问题了,而是芽芽分明是在质疑她多年的亲身经验啊!
果然情绪多变,脾气古怪。
翠螺脸看向别处,不敢说话。亏得林芽公子脾气好,这要换成是她,从主子提起花生米的时候就捂她嘴了。
其实林芽本来心里还乱七八糟的想着白县令的事儿,要是换成平时,自己一个人怕是能琢磨一夜都睡不着。
可被贺眠这么一闹,什么想法都没了,光剩下气了。
他回到云绿院后发觉小腹有些坠痛,这才发现还真被贺眠说准了……
绿雪笑嘻嘻的将崭新的贴身衣裤递给屏风后面的林芽,“眠主子还挺细心的,对少爷也好。”
林芽心累,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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