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孩子离开后,贺母才看向&;白县令,“大人,可是芽儿有什么事?”
白县令神色不确定,“我总觉得&;曾见过他似的,可我未曾去过什么林家庄。”
她笑着摇头摆手,“许是我记错了&;。”
“大人,”贺父心神俱惊,想起什么不由说道,“您可能没记错。芽儿不是我家兄长的亲生儿子,是十年前在路边捡到的,听兄长说他当时衣着华丽,不像穷人家的孩子。”
只是当时找了许久也等了&;许久,都没见到有来认孩子的,再加上膝下无子&;,这才自己养了起来。
“是捡来的?”白县令手掌搭在椅子&;把手上,眉头拧的很深。她见贺家妻夫齐齐看着自己,这才犹犹豫豫的说道,“这孩子的眉眼,我曾经见过。”
“在哪儿?”贺父已经站了&;起来,手指紧攥,呼吸都屏住了。
贺母伸手握住他的手背,抬头看他,带着股无声安抚的意味。
“在京城。”白县令说,“只在京城见过。”
白县令是从京城来的,这些年也去过一些地方,要是问林芽具体长得像她见过的谁,白县令可能不记得了&;,但要说在哪儿见过,白县令可以肯定的说,是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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