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完依旧挨了一戒尺。
贺盼疼的嗷了声,瞬间就要蹦起来,满是哭腔的控诉道,“我都…我都说不敢…不敢了,你&;怎么还打我!”
她疼的一抽一抽的。
“你&;说晚了,我打都打过了。”贺眠惦着手里的戒尺,紧接着问,“还敢不敢跟芽芽没大没小了?”
“不敢了也&;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她战战兢兢的看着贺眠手里的戒尺,这次回答的倒是快。
她是真怕了。
就是贺母拿家法打自己,也&;不会像贺眠这样把她往死里抽。
偏偏旁边所有人都觉得她没理,认为贺眠打的对。
贺盼哭的鼻涕都出来了,头回知道自己人缘这么差,连个去帮她叫夫子的朋友都没有。
她抽噎着服软,满是泪的眼睛看着贺眠,“姐,我不,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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