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环紧贺眠的脖子,有种要么你背我走下去要么大家一起滚下去的气势,吓的贺眠立马闭嘴,又狗又怂。
果然不论性别,来这个以后脾气都暴躁。
申夫子给大家留了一夜的时间,说第二天上午收文章。
论爬山陈云孟可以,但要论做文章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回到斋舍陈云孟趴在书桌上,面前点着盏油灯对着白纸发愣。
想东想西,半天落笔写一个字,极其艰难。
再看看林芽,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本书,对着抄了起来,抄完直接早睡了。
陈云孟看的目瞪口呆,他眼睛转动,没说什么。
第二天上午,陈云孟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的从外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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