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看了一下,有点愣的说:“在下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件袈裟吧。”
难道和尚也来这里,张全还有点惊讶。
这真的是一件袈裟,三尺宽,三尺长,方形的红色袈裟。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的,呈着血红之色。鲜艳欲滴,好像是用鲜血浸泡的一样。又有一种诡异的黑色。
“老妈子,这件袈裟你们从而得来的?”张全好奇的问道。
“此事说来,老身一肚子都是气。几年前,一个满脸横肉的秃驴来到了我们天仙楼。这秃驴说自己是仙师,一来就要找我们最漂亮的姑娘。老身看他像个有钱的主,心想着又是仙师,要好生招待。马上叫楼里的姑娘,好好伺候他。”
“没想到,后来的事差点把老身气死。这秃驴在我们天仙楼就住了下来。又吃又喝又嫖又赌的,把我们楼里的姑娘都睡了个遍。折腾了几个月,走的时候,居然没有灵石。你说气不气人。这个秃驴居然想来天仙楼混吃混喝,白吃白嫖的。”老鸨说起此事,简直要气炸了。
“这个秃驴不是人,每天晚上折腾奴家。一晚上奴家都不能歇息一下。奴家第二天连路都走不了,还要人背奴家出去。”一个天仙楼的姑娘不停的哭了起来,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这秃驴还天天骗奴家,说要替奴家赎身子。想让奴家好好伺候他。骗了奴家的身子,还想骗奴家的心。奴家在天仙楼待得好好的。有银子花,又舒服,还有人伺候着。就算有人给银子,奴家也不走。”一个姑娘也气愤的说道。
天仙楼的姑娘不停的数落起了那个和尚。各种诉苦,苦不堪言。张全听了,也是无语。听起来那个和尚简直是牲口,旺盛得难以想象。男人所有好色的缺点,他都具备。还放大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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