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若是真喝了这酒保的酒,估计过不了今晚,这酒保的工作就得黄。

        许柒白和酒保的互动尽都收入二楼余岁青眼中,他眼底一片暗沉。

        看到那个年轻酒保望着许柒白的眼眸中,赤.裸裸地带着痴迷,余岁青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愈发渗人。

        陈飞扬神经大条,他没看出余岁青虽然依旧同往常一样冷着脸,但此时心情却是已然十分不快。

        陈飞扬今晚特意将余岁青约出来,是有目的的。

        他直咧咧地说道:“余岁青,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大家都是哥们,我才跟你说这些话。”

        余岁青听到陈飞扬这么说,才将视线缓缓从许柒白身上移到面前的陈飞扬。

        陈飞扬单刀直入:“你别怪哥们说话难听,但真不是哥们不希望你好。你家那位许柒白,是真的不合适你。他根本就不爱你,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呢。”

        听到陈飞扬说许柒白不爱自己,余岁青搭在轮椅上的指尖一下子攥得发白。

        余岁青情绪掩饰得好,陈飞扬没注意到他眼底已经一片翻涌的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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