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江迟秋还真的比较不出来,到底是国师的排场大,还是皇帝的排场大。
他只知道在家人将国师请来的前一天,江府里面就开始大扫除,而在当日国师来的时刻,整个江府的家丁和丫鬟更是同时出现,给对方行了一个大礼。
按照江迟秋的观察,本朝的人都对国师深信不疑,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因为国师的到来而加班了,但是这些正在行大礼的人,脸上却没有半点不情愿,反而是正在为了近距离见到国师而激动不已。
江家人是不用跪拜国师的,像是江尚书和江夫人,只用同他行同辈之间的礼便好。而江迟秋这个病号在看到国师的时候,本来准备起身行礼,但却被男人拦了下来。
“江小公子,不必多礼。”
正说着,男人就出现在了江迟秋的面前。
眼前的男人还和之前,看到他时一样,穿着一身白色的道袍。他的外表虽然没有弟子明昼知那么惊艳,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却很平易近人。
说完之后国师就坐在了江迟秋的床边,开始为他号脉。
这时江迟秋的父母也在他的房间里,在等待国师号脉的时间里,两人均是一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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