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原地的祁亦尘忽然将手放在了胸口处,并紧紧地皱起了眉。

        整间房子的人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看到祁亦尘的动作后,刚才那个女人立刻紧张了起来:“少将!您怎么了?”

        祁亦尘朝自己的属下摆了摆手,话还没说出口,就将胸口处的衬衫紧紧攥住,一脸痛苦的半跪了下去。

        “祁少将!”看到祁亦尘的样子,白费宵立刻睁大眼睛快步走了过去。在场没人比白费宵更清楚,祁亦尘的健康对江迟秋意味着什么。

        同一时刻,苏兰蛰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祁亦尘身上。

        他迅速将视线再次移回了还未完全停止记录数据的光脑,然后看见——数据并没有出现异常。

        祁亦尘的属下刚想过来就被年轻的alha挡了回去,白费宵猛地抬起头,朝着前方身穿军服的男女大声说道:“快把江教授叫来!”

        白费宵清楚,祁亦尘的免疫系统和基因组并没有被实验破坏,但同时经过那场虫族袭击,祁亦尘的体质又变得非常特殊。

        这种耗费大量能量的检查,向来都是件危险的事情,他不敢保证检查一定没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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