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场稍显匆忙的祭拜活动,就直接挪到了皇宫的正殿去。

        在天冶皇城,所有人都是晏霄束的崇拜者。

        祭拜活动传出去后,天冶皇城内就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不过有些担心江迟秋不喜嘈杂,国君最终还是将这场活动搞成了私人性质的。

        几个时辰后,一座高高的祭台出现在了正殿之外。

        除了江迟秋与国君外,这里只有五六个人。

        看得出来,严莫偿懒得和这些凡人打交道。

        在典礼开始的时候,严莫偿便小小的施展了一下障眼法,在这些凡人的面前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皇兄,父皇和母后当年走的时候,最最担心的就是你我二人。之前皇兄一直闭关,他们很少能够得到您的消息,而我则从小身体欠佳,故而直到最后,他们都难以放心的下……”国君在江迟秋的耳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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