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舒北愿也慢悠悠的走上前来,停在了他们二人的身后。

        益曼蔓听到夏蕴和的问题后,先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迟秋身体底子本身就不是太好,前段时间受伤之后,整个人更是元气大伤。昨天新闻出来,应该是心情不好吧……喝了点酒吹了一下冷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这也是益曼蔓刚才听江迟秋说的,她真的没有想到,江迟秋居然是一个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人。

        这才几天不见,在家里呆着都能把自己整病。

        夏蕴和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舒北愿,再次装作忽然想到似的问:“那您和舒先生是一起过来的吗?”

        益曼蔓给夏蕴和打了一个手势叫他上楼,同时点了点头说:“算是吧。”

        闻言,夏蕴和的嘴角边不由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楼上江迟秋的卧室边,靠着床头坐着的男人正在吃药,虽然已经醒了,但是他看起来仍旧非常虚弱。

        “迟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尽管上楼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面前这个苍白的男人,夏蕴和还是不由一惊。

        江迟秋的状态居然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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