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北愿又向江迟秋坐近了一点,他把一边的水银体温计拿了起来。生活常识告诉舒北愿:自己现在需要将江迟秋的衣扣解开,然后将体温计放到他胳膊下面去。

        舒北愿将另一只手缓缓移到了江迟秋的领口处,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最上面的三枚纽扣。

        尽管江迟秋最近瘦了不少,但是胸前的肌肉形状依旧是那么优美。

        看到江迟秋皮肤的瞬间,舒北愿下意识的移开了眼睛,轻咳几声后,他这才重新将视线转移回来,慢慢的把江迟秋的衣领向下拉去。

        ——对于一个刚才认清楚自己真心的男人来说,现在的场景的确有些刺-激了。

        但就在几秒钟之后,上一刻还在尝试着转移注意力的舒北愿,下一刻便看到了一条长长的伤疤。

        这条伤疤藏在江迟秋的肩后,过了几个月的时间,原本鲜血淋淋的伤口,现在只剩下了一条浅粉色的疤痕,在江迟秋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突出。

        舒北愿下意识的伸出手去,轻轻地抚上了那道伤疤。

        和凉凉的脖颈不同,舒北愿手下的温度很烫,在摸到伤疤的瞬间,他立刻想起了自己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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