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后,他的助理愣了一下,接着小心翼翼的上前来问顾谈知,需不需要切断直播信号,或是让贺兰央不要再说。
没想顾谈知竟然轻轻地摆了摆手,他冲助理说:“不用,让贺兰央说吧。”
“……迟秋的父母是先皇的近侍,这个职位你们应该很熟悉吧?”贺兰央问道。
说话间,贺兰央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江迟秋告诉自己身世的那一天,并回想起了男人当时坚定的目光。
当时贺兰央没有多想,他只是单纯的被江迟秋的故事震撼而已。
但是现在回忆一下便能知道,江迟秋给自己讲述过去的那个时候,就早已经下定了决心。
贺兰央将自己最宝贵的那段记忆讲了出来,这就好似从他的心口处挖走了一块肉。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镜头,却是最艰难的一回。
贺兰央对着悬浮拍摄仪说了很多——江迟秋的身世,他的目标,还有他被埋葬的梦想。
往常语速并不慢的男人,因为心情太过激动,将很短的一句话讲了好久好久。等他分享完自己所有想说的事后,所在半球的傍晚已经来临。
戴落德帝国的皇宫中,一身黑衣的男人一边听着光脑内不断传来的声音,一边慢慢地行走在空荡的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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